那是一小瓶透明液体,无色无味,我在买菜回来的路上特意拐进那家店买的,藏在购物袋的底层。
此刻,我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擂鼓,我知道这很冒险,可昨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决定将那最开始的荒唐计划进行。
老公的自责、我的恐惧,都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昨晚的失败让我更清楚,我不能再自私地让他独自承受。
这计划虽疯狂,却能解决我和老公之间的问题,能让他快乐,也能让我从愧疚中解脱,只是我唯独没有考虑到小墨的意愿和感受。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趁他们没注意,把助兴药分别倒进他们的啤酒瓶里,液体混进泡沫里,悄无声息,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的我深吸一口气,坐回原位,和老公小墨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后,借口自己有些困了,还特别叮嘱老公要招待好小墨,走之前,我还故意把房间里的空调调高了好几度,然后才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打开隐藏摄像头拍摄的实时画面,摄像头是我提前藏在客厅电视柜上的一个小装饰物里,角度正对着餐桌,能清晰地捕捉到老公和小墨的一举一动。
老公和小墨还在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话题从健身心得聊到这几天的旅行趣事,啤酒瓶不时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两人的说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少了我的存在,仿佛带着一种无拘无束的亲近。
可渐渐地,药效混合着酒精开始慢慢发作,关川先感觉到不对劲,他端起啤酒瓶又抿了一口,本该冰凉的液体入口后,却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让他眉头微微一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麦色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那股莫名的晕乎感,心想可能是酒喝多了,可那股热意却越来越明显,从胸口蔓延到腹部,像体内点燃了小火苗,烧得他呼吸稍稍急促。
一种隐隐的兴奋感随之而来,像是肾上腺素在涌动,让全身的肌肉微微紧绷,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躁动。
关川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啤酒瓶子,喃喃道:“这啤酒劲儿挺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