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姬与唐伊走在宫廷里。

        “我好像要完蛋了。”

        碧姬看了正在叹息的唐伊一眼，不抱任何同情心地笑道：“早知如此，当时就别把事情做这么绝。现在费尔南许一定恨死你了。”

        “我已经留了一线。”唐伊说，“要不然我早就把那东西割下来，塞到他爹嘴里了。”

        碧姬笑得花枝乱颤，畅快得让唐伊惊讶地看着她，这个毫无道德可言的女人。“大公不是你的前情人之一吗？”

        “之一。”碧姬重复他的话，矜持地摇摇扇，“其实我更喜欢先国王。我不喜欢比自己小太多的男人，不懂疼人。”虽然也就是差六十五岁和七十岁的区别。

        “你不也一样吗？上尉。”

        碧姬将扇子竖在手间，任扇叶滑落，像展开一朵花。她的眼睛笑吟吟地盯着唐伊。“巴巴的拽着我们家雪洛，这么多年也不撒手。你也该把他还给我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他叫雪洛?厄乌斯吗？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厄乌斯的纹章，就在这个女人的手扇上。唐伊想起依赖他的雪利，昨天还扑在他怀里说不肯生孩子。

        “你的孩子很多，不缺这一个。”

        “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才是。”碧姬停了下来，表情变冷。“你的玩具很多，不需要跟一个母亲争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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