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朱晓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猛地下滑,如同铁钳般攥住他脆弱的喉骨,巨大的力量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窒息感瞬间袭来,李浩然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朱晓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别闹······」朱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警告:「小母狗就该有小母狗的样子。听话,才会少受点苦。」
那粒粉红色的药片,带着朱晓手心的温度,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人工香精甜腻气味,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被强硬地塞进李浩然的嘴里,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喉咙口。
异物侵入的瞬间,李浩然的记忆猛地被拉扯回三个月前,两人关系尚未破裂,甚至表面上还维持着温情脉脉假象的时刻。
旧时的爱人,也曾这样将一颗丝滑的巧克力,带着宠溺的笑意喂到他的嘴边,那时的「不容拒绝」,包裹着的是看似甜蜜的糖衣。
而此刻······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生理性的排斥而剧烈颤抖,想要将那象征着彻底沦陷的药片咳出来。
脖颈处,那个皮项圈垂落的铃铛,随着他咳嗽的动作,不断轻叩在他凸起的、脆弱的锁骨上,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叮铃」声,与他痛苦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囚笼般的房间里溅起零星而绝望的回响。
他单薄的脊背弓起,狠狠撞上身后冰冷的铁架床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尖因极度用力,而痉挛着抠进身下破旧床垫的裂缝,扯出一簇簇泛黄、散发着霉味的棉絮。
朱晓冷眼看着他的挣扎,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帮他顺气,而是一把紧紧地捂住他的嘴,断绝他将药物吐出的最后可能。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诱哄,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乖,吞下去!」
他的手指紧紧地压在李浩然柔软的嘴唇上,力道之大,几乎要按碎他的牙齿,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如同实质的冰锥:「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罚的。你又想试试?」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以一种狎昵的姿态,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李浩然颈部那凸起的、正在艰难上下滚动的喉骨。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意味,仿佛在操控一个没有生命的零件。喉结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下,如同被困的野兽,剧烈地滚动着,最终归于沉寂,象征着某种东西的彻底陨落。直到那处软骨在对方的逼迫下,被迫做出了一个艰难而痛苦的下咽动作。
「咕噜······」细微的吞咽声,在李浩然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泪水瞬间冲破最后的防线,顺着他泛红的、剧烈颤抖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浸湿朱晓捂住他嘴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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