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自己却不这么认为,还觉得自己正确得很,正义得很。可惜,当他们看见农村里一位一辈子务农的老农民的那张布满皱纹干枯而焦黄的脸时,他们的内心深处不会有丝毫的愧疚和怜悯,反而觉得农民就应该这样!这是马克思的信徒吗?这是撒旦的徒子徒孙!
但我想中国并不缺乏仁人志士,中国人里面绝大多数者还是同情农民,同情穷苦人的。正因为如此,所以多年前的那场社会主义革命才会在中国成功。但现在是到我们修正和升级这种社会主义制度的时候了,我们要的新版本的社会制度就是资本主义私有制。这种资本主义私有制将极大的促进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和技术革命,进而把中国变成一个更强大更富裕更美好的神的理想国。
神的理想国是不是就是马克思预言的共产主义社会,我们先不去管它,因为它离我们还太遥远。我们活在当下,做在当下,当下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私有化,只有私有化才能让我们变得富裕强盛。至于我们富裕强盛了之后的未来某一天,我们还需要不需要再共产主义实践一把,那是我们后代子孙的事,那么就留给我们的后代子孙去思考和摸索吧。一代人做一代的事,我们这一代人能把资本主义私有制搞好搞明白搞得顺顺溜溜就已经很成功了。
所以,我们很清楚我们需要学习的地区和国家是台湾,日本,美国,英国。台湾的文化开放让我们憧憬,日本的政治清明让我们羡慕,美国的经济自由让我们向往,英国的人文主义让我们钦佩。那么,我们就放下成见,放下面子去学台湾,学日本,学美国,学英国。不要怕学不像,学到台湾的四分之一,学到日本的三四之一,学到美国的四分之一,学到英国的四分之一,我们就已经很好很文明了。中国在社会主义这个大坑里面已经待了太久,现在是到我们钻出地坑到外面的自由世界来开开眼界,吹吹和风的时候了。
三毛叹了一口气,在付给额外的一美元小费之后,忧伤的回到了她住的宾馆。明天她就要和南美洲说再见回台湾了,但她的心留在了南美洲,留在了那一张张摊开要一角子零钞的小手心上。但三毛会开心起来的,当她回到台湾,看见台湾的小孩子吃着精美的午餐,在干净明亮的教室里面学习四书五经的时候,她会高兴的。
然而三毛还是有点忧虑,因为在梦里她老是会梦见穷孩子伸出来的一双双小脏手。有一次,三毛甚至梦见一个穷孩子把脏手伸到她的鼻子面前要三毛闻,三毛闻见了洋葱和泥土的味道。最后三毛下定决心,一定要写一篇文字,告诉南美洲的那些独裁者,台湾才是你们应该学习的地方!你们只有学习台湾,你们才会有出路,否则你们就只能成为三流国家,成为失败者。
我们小区里面有一个老婆婆,她天天在小区里捡垃圾,捡来的垃圾拾掇拾掇就卖给废品收购站,赚点微薄的收入。出太阳也看见她在劳作,下雨下雪还是看见她在劳作。我想我们中国人真的不是不勤劳,我们是被自己的执念束缚了手脚。要是能早一点实行资本主义,早一点私有化,我们小区的老婆婆也能和三毛一样坐在南美洲的咖啡馆里一边喝着咖啡吃着牛排,一边露出一点贵族的忧郁,听外面的穷孩子叫嚷:“给一个角子吧,女士,就一个。”
但时间还不晚,我想我们还有机会。当我们搭上资本主义这辆高速快车,我们很快也能变得和台湾,日本,美国,英国一样的发达,一样的好。因为我们都是神的子女,神的子女有一样的基因,理应享受一样的神的恩典。这是神的心愿,也是所有善良如三毛一般的好心人的心愿。那么,明天就开始吧,我们的改革家应该上台了。因为我已经看见夕阳落山时,那一抹灿烂的晚霞挂在半天之上。
2025年1月3日
创建时间:2025/1/319:44
更新时间:2025/1/323:33
作者:159>
标签:神佑大千
我还没有死,真的,我还没有死。但我却在网上发帖说自己死了,自己吊死在医院里了。所以是我撒了谎,或者说这是我的一种想象,当我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的时候,我确实一直在寻找一条结实的睡衣带。但我又真的没有死,我还好好的待在自己家里面。我撒谎,确切的说是胡扯八扯是因为我听说我弟弟已经在精神病院里自杀身亡了。所以我调换了一下角色,我说是我死了。
这很卑鄙不是吗?想捏造自己的死讯来挑起矛盾和纷争,进而让自己全身而退,这太可耻了。我醒悟了过来,我道歉,我澄清,确实是我在撒谎。我的弟弟可能死去了,也可能没有,我根本没有第一手的信息。再说即便是我的弟弟死去了,可他也不是《凯文日记》的作者,所以关《凯文日记》什么事呢?我弟弟可能写了另外一本书,而这本书里面讲的故事和《凯文日记》是截然相反的。这样说的话,把我弟弟的死嫁接到我身上很荒谬很可笑。但这个时候出现了另一个可怕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如果我的这个弟弟足够正直足够血性,那么他的死亡谁来负责,谁来善后?我是个右派,所以我死不足惜。但我弟弟是根正苗红的,他和我一样没有得到任何官方的援助,而选择了自杀,这其中的因果和冤孽,又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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