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殊身子特殊,在此之前,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的手他都没碰过,更遑论与人亲热。他年纪尚小,一时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眼前的状况,竟就这么被半推半就的抱着亲了嘴。
柔粉唇珠先被男人吃进嘴里胡乱厮磨一通,接着唇齿被撬开,一条湿滑热腻的舌头伸进来,吮吸叮咬他的舌尖,然后深深地缠绕深入,嗦着舌根渡进涎水。
“唔……嗯……”一股酸臭的浊气喷在脸上,季霜殊呼吸有些不畅,可他此时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轻薄冲击得脑海一片空白,眼前阵阵泛花,任凭唇舌搅动、涎液黏连的暧昧声响灌满了耳朵。
他还未有心仪之人,竟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如此这般……
季霜殊害怕又羞臊,想要做些什么挣脱开来,可身子只是一味细细地抖着,鼻子里发出猫儿般不知所措的软哼。
抱着亲昵了好一会儿,王爷见这小美人混混沌沌也不反抗,这副青涩无知的雏儿模样正中他下怀,于是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掏出阳具,把对方按坐在地上,要他用那张刚接过吻的小嘴去亲自己的龟头。
眼见一坨黑乎乎的物什在眼皮子底下弹跳几下,变成一根挺翘狰狞的庞然大物,季霜殊这才有了反应。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粉腮变得通红一片。
那又黑又亮的东西粗长如儿臂,上面隆起数根粗壮青筋,两颗硕大卵蛋皱巴巴地坠在硬挺的肉杵根部下面,周围布满蓬乱卷曲的耻毛。他第一次见到别人的性器,也第一次见到男人勃起,跟自己的一比简直像是怪物,还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腥臭。
“亲一亲,快亲——”男人催促着,肥硕的伞冠几乎怼到了他的鼻尖上。
不知是还没从方才被亵渎的震动中回过神,还是被眼前的驴屌震得发了懵,季霜殊竟真鬼使神差地用唇碰了碰那紫红的伞冠。
但仅仅接触到它的刹那,他就好似被烧到一般回过神,涨红着脸缩回了颈子。
那东西触感滚烫,给人感觉分外怪异,上头还有一股浓烈的雄臭味,夹杂着其他不可言表的腥臊味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仅这般蜻蜓点水的触碰怎么能叫人满足,王爷脸上露出急色的表情,胯裆往前顶了顶,试图把鸡巴头戳进小美人的唇瓣,嘴里急躁地催逼:“含住它!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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