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我流血了。”
第二天班主任把我们俩叫进了办公室。
齐骁是早上从医院回的学校。后面他自己说缝了十二针,医生跟他说伤可见骨。我怼他就他做的缺德事儿让他死都不够。
老师问他:“齐骁,你没事吧?怎么伤到的呀。”
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老师的责骂了,我本就不打算否认,但齐骁看了我一眼,却说:
“老师,是我自己不小心。半夜起来上厕所,太黑了没注意,被椅子绊倒磕桌上了。”
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齐骁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齐市长昨天还给我打了电话,关心你转学过来的状况,你看你这样,不是让你爸爸担心吗……”
哟,还是市长儿子呢。
“老师你千万别跟他说这些,我这都是小伤,他一天天的忙得很……”
两人又聊了一阵天,说了几句后,班主任让他回去休息。临走时,他用口型跟我说:
“寝室见。”
而老师找我当然不是为了齐骁,只是因为我翻墙回寝室被保安逮住了,告到了班主任那。老师看我成绩不错,平时也不惹事,最后我也只是得了几句教训,就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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