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像是有了一个小孩儿。”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我咬牙切齿道。
齐骁向来是得了点颜色就开起了染坊。从岛台开始他便扣住我的头压着我深吻,一路从厨房到浴室,连卫生间的灯都是用身体撞开的。我从一开始便没有表现出拒绝,我的身体也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消除近期的沉疴。再加上今天是齐骁的生日,那便由了他去吧……
我的赤身裸体与齐骁的体面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有抵在股间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切切实实地告诉我齐骁浓烈的欲望。我在他一下一下的由轻至重的撸动与指腹按揉柱头的快感中渐渐迷失,却在即将攀升之际被齐骁堵住了发泄的出口。
“放……放手!”
我想用手去拨开他按在柱头之上的指头,却被他眼疾手快地将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又从洗漱台边上的小盒子上取出了个东西,不多时那个东西就扣在了我的阴茎上。
“你在干什么……什么东西……给我拿开!”
我开始挣扎,齐骁却好似没听见般拉开裤链把他的肉棒推进我的前穴。我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只听见齐骁在背后发出一声舒服的谓叹。
“射多了不好,老公是在为你的身体着想。”齐骁开始挺动下身。速度不快,但足够深,足够磨人。前穴早就是湿哒哒的一片,齐骁进入时除了有些胀外,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痛苦,反而因为这缓慢的动作而想要索取更多。
“所以……这就是你新买的玩意儿?”我喘息着与镜子中的齐骁对视。
“你……你个疯狗……不洗澡就敢直接进……哈啊……”
我被直顶宫口的一记干得脱力,连脑袋都有些无力地垂落下来,只知道长着嘴巴喘气,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锃亮的瓷砖上。
“嗯……先用老公的原味鸡巴给澄澄的骚穴止止养……”
我脖子上全是齐骁方才吮吸出来的吻痕,密密麻麻地排布着。我说你知道这样我可能会死吗,他才立马停了下来,改为撕咬我的嘴唇。齐骁将我翻了个身,把我从正面抱起来,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我抵在喷头底下贯穿,双手托住我的膝窝,每一下都碾过最为深处的A点。
“齐骁……我要射……你快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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