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逼我在这么严肃的地方扇你。”我用手肘打了一下他的小腹,我明明没有用力,他却吃痛一声抱着花往后微微退了一步。他故意作势要向下倒去,却在要自导自演摔倒的前一秒拉住了我的手腕。我感受到一股向下的拉力,下一秒天旋地转,齐骁倒在融化了一半积雪的草坪上,激起一地碎雪。而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他的胸口,额头与他的下巴相撞,在冷空气的加持下瞬间冒出了一个红印。
“你!”我撑起上半身,举起拳头就要挥下去。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想赶快起身,整理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花束。“装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少看点霸总小短剧。”
“打吧,我就喜欢你打我。”齐骁牵过我的手,一点点将手指放平,然后带着我的手拍上他自己的脸,露出享受的表情。“好爽。”
“?”我抽回手,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掉沾在衣服上的雪水和枯草,踢了坐在地上敞着个腿的齐骁一脚。
“鸡儿痒了就拿飞机杯撸撸。”
山顶上是一块偌大的平地,目前整齐排列了六个墓碑,剩下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被雪覆盖的草坪,那应该是墓园正在出售的位置。
齐骁带着我朝他母亲墓碑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照片上女人的面目也更加清晰。等完全看清楚她的全貌时,我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看照片也能感受到的富有冲击力的容貌。
石碑上,用烫金写了几个大字——“显妣林新月女士之墓”,底部用小几号的字体刻着“子齐骁叩”。而旁边更是用英文花体刻了一行字,我仔细辨认,原来上面写的是“.”
坚韧又美丽的女士。
“妈。”齐骁喊道,然后把手里的黄菊和狐尾百合摆在石碑下。他把站在一旁的我拉得更近了些。
“这我对象,舒澄,我带他来看看你。”
“哦,今天给你多带了一把带红色的,喜庆得很,你喜欢吧?”
我看了齐骁一眼,没有说话,走上前一步把香水百合摆在刚刚两束花的旁边,然后撤到齐骁身边,朝墓碑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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