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澜脸红,明明他一早就看出来自己对他何居心了,他现在反问她又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第一次就对你图谋不轨了,”乔思澜觉得这个词不太对,至少放在自己身上不太对,她又换了个说法:“我那叫‘一见钟情’。”
“哦,原来是一见钟情。”音还绕得很长,嘴角挑得很高,眉眼笑意皆是嘚瑟。
咬得牙痒痒,乔思澜手指蘸了点面粉,往他脸上抹。
周清和别过脸,指尖正巧从嘴角滑到耳边,长长的一条白线对上周清和的无奈又含笑的神情,格外的滑稽。
两人手上都是面粉,周清和抓住她捣乱的手,细细r0u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仰头望进乔思澜黑溜溜的眼睛,那里有碧海蓝天,那里有满夜星空。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b你更早。”
乔思澜瞪大眼睛,他继续说:“b派对那次更早。”
心跳得很快,鼓鼓作响,原来他记得派对那次。
“林絮有一回叫我开车去带她一个地方,那时她刚大病初愈。”周清和笑了一下,“那天下午,你和韩恒在楼下打羽毛球,你打得急,拍子不小心甩出去,打到了韩恒的脸,你跑过去看他的时候,明明脸上是歉意,眉眼却都是笑意。”他顿了一下,又一个饺子包好了,“那次林絮的眼神都可以把你原地杀个千百遍了。”
还有这回事,乔思澜不好意思:“我和韩恒小打小闹特别多,这事你不提我都忘了。”
周清和把手穿过没有障碍物阻拦的桌子去握住她的手,手温温的,很暖和。
“你的关注点很不对,乔思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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