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留住小骆驼,也想要把工作处理好,可到最后,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什么也做不好。
自古世事难两全,顾此失彼,失去才是常态。
“你们,出去。”
“不行!”白起扑了过来,被许墨一把拦下。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我看向许墨。
他平和地点了点头:“我们会一直在外面。”
然后,他推着一直扭头忧心忡忡看我的白起,走出病房。
左手背上的针头甚是扎眼,我撕开医用胶布,捏着浅绿sE的拨片将它拔了出来。
输再多的消炎药有什么用,小骆驼不会再回来了。
寄赋在它身上希冀与遐想,甚至曾有的一丝李泽言会因为它与我重修旧好的幻想,都如云烟般散没在空气里。
软管在空中摇晃几下,冰凉的透明药Ye一串串流在地板上。
血Ye将胶布上一小块棉片浸Sh,红晕一圈圈扩大,我慢慢坐起,抱着膝盖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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