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身去。”我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推了一把李泽言的肩膀,壮着胆子对这位顶头上司商业巨擘发号施令。
他也没有反抗,神sE有些得意,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岔开,擎天的硕bAng紫里透黑,直直地指着上头。
“嘴吗?还是手?”李泽言一副看透我了的表情。
“都不是。”向外摆了摆他的腿后,李泽言默契地将两腿间的缝隙分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黑sE的浴袍腰带早在刚才的g戈中散落,两片原本彼此压盖着衣襟裂开一道缝。从私密部位到肚脐一览无遗,两块x肌间的G0u壑也清晰可见。
我坐在他两条长腿隔出的一块区域间,脚跟又轻又稳地踩在他饱满圆润的Y囊上。
足底缓缓踏住整条根j,脚趾搭在饱胀的蘑菇头顶端,朝微张的洞孔中技巧X地一擦。几乎在瞬间,李泽言整个身T如同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你要g嘛?”他又惊又警,挣扎着向上挪动身躯,企图坐起来整治我顽劣不堪的新鲜恶作剧。
抬起脚掌,稍稍用力下踩。李泽言再度支撑身T的失去力量,重新瘫软在大床中央。
将将平息战栗的他恢复神志,强装冷静地开口:“你到底在做什么?”
“李总博闻强识,不会没听说过电气按摩吧。”
“额...”随着下一次的踩踏,李泽言像一条鱼一样摆动上半身,待我停住,才松开攥紧床单的手指。
不知是因为紧绷的神经得以暂缓,还是对我无奈,他低低地叹着气问:“你从哪里学到这些千奇百怪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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