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槿张张嘴，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池素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张脸，那双眼睛，连微笑的弧度——都和恋人一模一样。

        她目龇yu裂地盯住那张脸，然后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也许是愤怒，但应该有点恐慌，因为她下意识向后踉跄了步，想起nV朋友在床上的样子，想起对方0时仰起头露出的颈线，想起她塌下去的腰窝，想起她的起伏——那些sE情的画面一帧一帧从脑海里闪过，但每帧里池其羽的脸都变成了池素。

        两个nV人，同一张脸，同一具身T——不，不是同一具，是相似的，是从同一个子g0ng里爬出来的两具灵魂。

        开什么玩笑。

        “你说我妹妹知道自己的责任，你现在告诉我，她知道什么？”

        池素没打算放过她，又贴近步，近到关槿能清晰看见对方瞳孔里褐sE的纹路。

        “是作为妹妹要听姐姐话的责任，”

        池素一字一顿。

        “还是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伴侣，知道对你忠诚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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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其羽瘫软在沙发里。程越山盘腿坐在地上，清点着她今天赚来的纸钞。

        “6840日元，”

        程越山数完最后一张，抬头换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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