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入非非,却没看到陆溪上完香就向他走来。
“小道长、小道长?”她的声音婉转好听。
小道童脸刷的红了,他喏喏道,“善信有何事?”
陆溪做出一副娇弱的模样,指背隔着轻纱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我有些头晕不适,可否请问有没有地方可供我略做歇息?”
“这,”小道童有些迟疑,白鹭观从多年前就受平昌侯府的香火,到现在几乎成了平昌侯私人的道观,他想了想,才说,“倒是有一处小厢房可供善信歇息,然而本观只在初一十五开放,也只开放到申时前半,善信须得在未时左右离开。”
她辰时到的秀罗山,马车一路过来,眼下还没到正午。陆溪看了看天sE,点点头,“那就烦请小道长领路了。”
小道童左拐右拐,把她领进一间隐蔽的厢房,她过来时往后面一瞥,果然看到后院处房舍JiNg致,来往有侯府的护卫。
和虞慎说的分毫不差。
虞慎那边,马车堂而皇之从后门进了道观。
他的亲随在第二重门外休整等候。
来迎接他的是岑阑,青年身形挺拔,宛如青松,此刻一身青绿sE道袍,头顶佩戴莲花冠,虞慎一向很喜欢他,看到他连眉头都松了很多。
岑阑张口就带着温和的笑意,“侯爷接到大少爷的消息,就吩咐我在这里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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