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下意识点点头。
她裹着披风,一张小脸露出来,显得格外乖巧,宽大的披风下半截裙角露出来,衣料即便放在梁绎这种天潢贵胄眼中也是不俗的,外加她看着不过十多岁模样。
梁绎便直接问她:“你是谁家的nV儿?怎么会出现在这?”
陆溪刚想作答,手指m0着盖在身上的云锦料子,心中随之一动。
这驾马车车厢用的是檀木,涂枣红漆,车壁描金绘有云纹,车顶又镶嵌宝石金银,那男子的坐具也很是不俗,靠坐的褥子绣样繁琐,手边还摆了鎏金铜香炉,就连脚底都铺了一层羊毛毯,可谓是层层奢华。
外加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显而易见,要么是去白鹭观,要么是刚从白鹭观出来。
陆溪虽不清楚他具T身份,却可以推断出此人一定位高权重、身份尊贵,也一定和端王、虞慎昏迷的事有一二关联。
她沉默片刻,不作答。
梁绎道:“你一个nV子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身无长物,也未携带证明身份的文书。按照律法,我是能将你送进京兆府的牢狱中的。”
他纯粹是吓唬陆溪。
堂堂亲王,只要能把此nV带入城中,凭他通天的手段,查明身份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那样太过麻烦,到底不如直接b问出来来得方便。
梁绎还有闲心捧起茶盏抿口茶水,微凉发涩的茶甫一入口,便引得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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