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很快响起水声,混着锅碗瓢盆轻碰的脆响。
楚蒲与赵繁景的笑语隔着布帘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她们说着柴铺的生计,聊着镇上新开的布庄。
那是一个楚青还未涉足的境域,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崭新世界。
声音不大,却密密麻麻扎进他的耳膜,再一路刺向心口。
夜sE渐浓。
饭菜的香气在狭小的堂屋里弥漫开来。
烛火在简陋的陶碗边缘跳跃,将叁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长忽短,扭曲晃动。
楚蒲心情极好,像只不停歇的春燕,在两人间穿梭。她作为一家之主行好待客之道,又习惯X地疼Ai着楚青。
“赵大哥尝尝这个,后山新冒的笋,脆得很。”
“这鱼是阿青一早下河捞的,新鲜着呢,阿青手快,眼神也好,抓鱼的功夫可是谁都b不上的。”
赵繁景一一领受,吃得缓慢,言语间皆是恰到好处的赞赏。
楚青看得分明,赵繁景是个好人。
身形挺拔,坐姿端方,目光正直,言谈间透着习武之人的磊落担当。
身为捕快,他有安稳营生,能让阿姊不必再为叁餐奔波;臂膀强健,能守阿姊周全,不必再独自扛着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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