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晗的脚步没有停顿，目光甚至没有在对方脸上聚焦，仿佛那些焦灼的汇报只是掠过耳畔的风声。

        他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像冰冷的金属摩擦：“打过镇定剂了？”

        “打过了！醒来后药效刚过，就又……b之前更厉害了！”护工喘着气，试图跟上他迅捷的步伐。

        高晗没有再问，也没有回应。

        他径直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在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门内，一片狼藉的景象透过门缝无声地传递出来。

        如同困兽般的凄厉尖叫断断续续，混杂着物品被猛烈撞击、碎裂的刺耳噪音。

        高晗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房间内刚经历了一场风暴。

        监护仪器被粗暴地推倒在地，屏幕碎裂，导线纠缠；药瓶、水杯的碎片铺满了地毯；窗帘被扯下大半，歪斜地垂挂着。

        几个身形健壮的护工，正满头大汗地合力将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按压在凌乱的床上。

        那nV人披散着枯槁的长发，头颅疯狂地左右摆动，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嚎。

        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上，依稀还能辨认出曾经温婉秀丽的轮廓，此刻却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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