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题像一团纠缠不清的荆棘,符号和公式张牙舞爪。
你捏起一根粉笔,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嗡鸣声在耳边回荡。
粉笔尖悬停在板面上,留下一个微小的白点,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
讲台下,压抑的低笑声开始细细密密地涌动。
半分钟后,吕复刻薄而熟悉的声音,带着终于等到猎物落网的快意,兜头淋下:
“果然!还是那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父母起早贪黑,累得跟什么似的,就为了供你在这明德念书!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啊?”
“明德之耻!烂泥就是烂泥!”
“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猪都b你强!”
“……”
他一句接一句,字字诛心。
唾沫星子在讲台上方的灯光下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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