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GU若有似无的酸痛中慢慢恢复意识的。
那微微地sU麻感让我不由自主想把身子骨伸展开来,好来个大大懒腰。感觉肌肤碰触到类似丝绸般的布料,我只觉得格外舒爽,享受了半会儿,却又想这情形好像不大对,这便立即睁眼,入眼先瞧见的,即是刻有凤雕彩蝶的天花板,再来是锦美华丽的长床幔。
隐约听见外头略有吵杂的声响,我闻到了一GU胭脂水粉味。
一下子惊坐了起来,环顾起四周,我诧然,这世怎麽醒来得那麽寻常?
掀起被子正要下床,我却是蓦地怔住了。这手?这根本不是我的手!两掌反覆翻看,指尖修长,关节分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nV人该有的手!手再往x口探去,卧槽!竟然变平的!平的跟砧板一样!是一点起伏也没有,莫非我这一世身子罹患了什麽绝症不成?
我挣扎似地只想着迅速下床,未料这脚才刚落地要迈步,人却是被地上某个裹着棉被的障碍物给绊着了,使我一头朝它狼狈扑去。
猛然被我身子狠狠压着,那障碍物先是传来一声痛苦闷哼,紧接着便有人掀开棉被看我。
画面一映入眼帘,我便呆住了,因为我看到了我自己,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五官,此时却换到了别人脸上,简直诡异到了极致。
那人瞧着我,本是一副睡眼惺忪貌,待看清我模样後眸子是大了一圈,也是一副惊悚无b的模样。
愣了一会儿,「她」便开口说话了,似是有些不确定地唤:「难不成你是……小母儿?」
「——g!」
一声熟悉男音瞬间从我口中骂出,认清事实的我当下是再度咒骂了一声,爬起来一把抓住床柜上铜镜一瞧,环视了下全身後是又忍不住低头暗骂。
而那变态起身後,则还有脸在一旁用着我的声音说那风凉话:「我说月老到底是怎麽教你的?整天开口闭口都是些肮脏话,而且还越骂越粗俗,离端庄气质这四字可真不是十万八千里远啊……」
「——给我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