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本g0ng千金之躯,岂是你能碰的!」
军医立马跪下,磕头求饶。
赫连喝退他,低声道:「储妃莫不是以为这里还是皇g0ng内院?这里甚少有人知道储妃的身份,您这麽急着耀武扬威吗?」
我恼怒的瞪着他,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一动却有伤口剧痛,拗不过他,可能也是药力上来了,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他将我轻轻的放下,头枕在枕头上,又帮我盖上被子,这才离去。
我的任X,在他眼里,好像并没有多大影响。
忽然想起什麽来,我虚弱的叫住他:「孩子,孩子呢?」
他看着我,温和的说:「孩子很好。」这才走出营帐,还吩咐两边的人,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
真是奇怪呀,他也有这样细心温柔的时刻,而我更是奇怪,那明明不是我的孩子呵!
之後数日,我每天喝药,而总在药力的作用下昏昏yu睡。
赫连没有再来探望我,具T的说,除了那个战战兢兢的军医偶尔来给我把脉之外,没有人来过。就连换药,也是我忍着疼痛自己来的。
我怎麽会这麽倔强?
难道是因为,从未和哪个男子如此亲近过吗?
所以不愿意别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一向都很坚强,不愿示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