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听得很疑惑,在知道他重伤之後为什麽还要出国,不过霍祖信本来的行踪就很神秘,在他三年的狱中生涯中,就有几次他因为要去A国而无法来探望他。
明治上来病房後见到前两天还重伤昏迷的人竟然醒过来了,一边感叹医学奇蹟的伟大,同时对郝守行的身T恢复能力充满信心,说:「幸好医生说你没伤到要害,x口那一刀如果再偏离一毫米,你就马上要去天堂卖咸鸭蛋了。」
张丝思一边嘘他话中的晦气,一边对郝守行说:「虽然我们目前还是联络不上霍区长,不过他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要不要我们帮你打给阿海?」
刚被医生检查过,郝守行虽然目前身T还是不适宜做太大的动作,只能躺着,但听个电话说句话还行。
他刚想说好,就马上被明治打断,对方有些不满地咕哝:「打给他g嘛,他不是马上要入党了吗?」
张丝思随即警告式给他一记白眼,让他不要多话。郝守行看着两人神神秘秘的互动,有些迷惑:「什麽入党?」
明治无视张丝思的阻止,直接气忿地说:「陈立海──就是你们一直说的那个钟裘安,现在在丰城可是红翻天了,b什麽娱乐圈明星啊金如兰啊什麽的更红,他前几天才在示威中跟黑警对峙,在火车站还做了救人的英雄,结果转过头就加入了建诚党,把我们玩了一遍,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混帐?」
郝守行立即转头去看张丝思,但她的表情明显是心虚了,也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只是叹了口气:「阿海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我们又没见到他,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是背叛了我们?」
「这哪需要用口说啊,他已经用行动表示了。」明治双手环腰,整个人站得非常直,「网上已经讨论好几天了,说陈立海未Si还在示威街头出现,本来大家都为他高兴,结果他马上就调转枪头去加入建诚党,你说叶柏仁给了他多少好处?」
郝守行问:「他入党,你亲眼见了?」
「大家都这麽说,这麽多天都不出来正面回应,还会有假的?」明治有些不屑,「枉我还一直视他会偶像、民运领袖呢,结果还是一有名气就开始作坏事了,果然权力会让人腐化啊。」
郝守行保持沉默,没有作声,当张丝思还在思考怎样化解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时,却听见了郝守行郑重地吐出一句:「我相信他。」
「什麽?」
「我不懂你为什麽要这麽想他,尤其是你,」郝守行把头转向张丝思,虽然他整个人还是躺在床上,但语气中却隐约地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气势,「你不是他以前的战友吗?连你都认定了他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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