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虽然不确定时间,只能确定是晚上,不过放任自己这麽小的儿子在家,出去工作,再对照这家里的状况,肯定日子过得很不好,他的母亲说是我毁了她的一生,所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是因为我的缘故?
猜不到是谁,或许是这辈子,因我而毁灭的人太多,所以我根本无从猜起,「你的膝盖好点了吗?有没有上药了?」
面对我的关心,小男孩呆愣住,「嗨,有听见我说话吗?」我再次出声。
「没…没有。」
「没有?你母亲没有帮你上药吗?」我皱眉。
「母亲…没有发现,也没有药。」
我叹了口气,「你过来。」
他犹豫的走来,没有灯光,天sE又暗,我看不清他的膝盖,「还在流血吗?」
他摇摇头,「你把我脸上的面纱拿下来包在膝盖上,免得让灰尘感染伤口了。」我交代。
「可…可以吗?」
我点头,小手缓缓摘下我的面纱,却迟迟没有动作,呆愣的盯着我,「怎麽了?不会包紮吗?」我问。
他摇摇头,「把它摺成三角形,然後对折再对折变成长条状,绕在膝盖上。」
他听话的照做,我满意的点点头,「很bAng。」微笑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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