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想,想对方醒来之後,该跟对方说些什麽?就连能言善道的他都得无助地写草稿,然後一改再改,就怕哪字哪句又刺激了对方,导致对方无法接受,而现在……
拉紧的窗帘制造出无边的黑暗,一个人影坐在Y影边界,脸面完全陷在双手之间,就算看不见他的表情,旁边的人也能轻易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安,害怕,绝望。
一杯玻璃杯放上桌沿,「老大,先喝点东西吧!」为了不再x1收鲜血的对方,稚森百般无奈地将血Ye装进杯子里,对方才稍微喝下,勉强度过这两个月,命悬一线的日子。
才放下手,一杯鲜红的颜sE出现在视线,我恨你啊…真的好恨…好恨…可不可以不要认识你?可不可以…重来?我真的…好後悔…遇见你。一滴滴嫣红从额角,眼眶,鼻孔,耳朵,嘴巴流下。
身T倏然僵y,内心的惶恐再次浮上,我是你的…魔障,你是…我的心魔,是不是…非要我们…一个人先Si了才能…解脱?绝望的决绝。
「拿开……」破嗓因为颤抖而漏风。
起码…我们…都解脱了。头一次,有处血泉迫不及待地塞进血族口中,而那名血族却惊恐摇头。
「给我拿开!」大手一挥,玻璃杯飞出去破碎在地,「呕!」止不住的反胃涌上,血Ye从掩嘴的指缝中流下。
「老大!」稚森三人瞪大眼睛。
好不容易因为长眠在卧室的人醒来,透出一丝曙光,客厅又再次恢复低迷的气氛,「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提安暴躁的挠头,似乎有要把头发扯下的趋势,「血族不喝血,还自己吐了一堆血,这世间到底怎麽了?」
「是啊!前阵子装到杯子里,不是能让老大多少喝下去吗?怎麽现在小梓醒了,反而老大就拒喝还吐血了?」孔令高大的身躯都萎靡的想缩成一团,窝进沙发中。
「我有听说过,」一道nV声从桌面上的通讯器发出,是远在另一地的梅,「以前喜欢的食物突然吃不下了,是因为受了刺激,听你们描述的,老大的厌食有点像这种状况。」因为她不在现场,无法完整判断。
「如果只是轻微厌食那还好,只要压力不要承受太大,远离刺激,久了倒也痊癒了,就怕事情没那麽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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