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出贴切的答案:「很有趣的人。」
很有趣?这算什麽形容词?「那我们是怎麽认识的?」
「你睡在一棵树下,睡醒正好看见了我。」
我g嘛睡在树下?怎麽不睡在家里?「那我家在哪里?家里面有谁?」
「你家…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你父母早逝,家中只有你一独生nV。」
我了解的点点头,「别动。」他止住我的头,「会剪歪的。」
「那我还有认识什麽人吗?为什麽都没人来探望我?还有,为什麽我会和你一起身陷火灾呢?」
剪刀停顿,他看向镜子,在镜中与我相望,「婪焰,我们是什麽关系?」我满满困惑,「为什麽你要这麽照顾我?」换药,饮食,擦澡,陪伴,关心,要说他对我不是无微不至,那我真不知道什麽样才算了,可这几个月来,我除了他以外,没见过任何一个活物。
这天晚上,「吃饭了。」我端着菜盘,慢慢走向桌边。
一双手赶紧接过,「我不是说请外卖就好了吗?怎麽你又下厨了?」
婪焰扶着我走好,两人坐定位,「我就闲着没事,而你也说过,以前家务都是我在负责的,现在身T好了,我也不能再偷懒下去了。」我微笑,「再说,我只是眼睛看不清楚,又不是瞎了,没那麽严重。」
自从火灾之後,我的世界便朦胧模糊,本以为是因为房间灯光昏暗缘故,直到後来身T好了,下床走动,才注意到,不论灯火有多明亮,一臂之外的距离就是看不清楚。
当时婪焰大急,怎麽会这样!尽管面容不清,语气却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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