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殿下若是嫌我无趣,大可不必再勉强自己来与我相处。」
皇甫筝突然回过神,发现原本走在自己旁边的灵润已经落後在自己一步之外,本来面无表情但还算是淡然的姣好面容煞是浮上一层冰霜,颇有一GU生人勿近的氛围,难道……他方才不慎把自己心中所想的随口说出来了?
发觉皇甫筝面有些许局促,像是不确定自己做了什麽惹怒了他,灵润缓缓的移开了视线,别过头看向他处,状似闲聊般的提起,「据说陛下有意为殿下大选各家闺秀,似乎yu在半年後为殿下主婚。」
皇甫筝愣住,对方……怎麽会知道这件事?分明自己也是今日早会退朝时,皇兄私下把他留住稍作提起而已,难不成……这婚事并非是皇兄随口一提,而是已经筹画许久,势必举行,以至於已传令要玄天g0ng卜卦选日?
没有听见那平日里叽叽喳喳的男人急於反驳解释,半晌,白sE宽袖下悄然紧握的手,松开了,随之也吐出一句几近无声的话语,「罢了,这样…也好。」最初从记香楼初遇一别後,再次在这偌大的皇城内重逢时,他其实就不应该放任这段情谊延续下去,尤其是在当这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开始表现出不满於仅是友谊之间的状态时,他就更应该要立刻斩断,如此他才不会触怒了帝颜圣威,如此他才不会连累了教养他的玄天g0ng众人,抚育他成长的国师藻萍,如此……他才不会浪费了当年那个nV人的苦心。
只是,为何他左x的位置会有种隐隐不适的感觉呢?在他今日下午被藻萍唤去告知这项消息以後,就一直有一种细细麻麻的刺痛感,灵润,你和筝殿下这些年能够成为竹马之交,那是殿下X格宅心仁厚,也是陛下对殿下的纵容,但最多也只能止於此,万万不可再过,再近一步,身分终究是你们之间最大,也最不可讳言的问题。除了灵润本身便是一个令人省心的孩子外,藻萍自己也是个少言的人,现今却难得如此苦口婆心,语重心长,莫要挑战帝权,触怒了帝颜哪!
身分……是啊!事过境迁那麽多年以後,当年那段谋朝篡位的血腥历史已被人绝口不提,所以除了自己和藻萍,谁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是个该唤他〝皇叔〞的逆贼之子,如果让眼前这个男人得知自己的父亲就是那名残杀他母妃,迫害他和当今陛下多年的皇甫祺,怕是……别说喜欢,就连原本的友谊都会荡然无存了吧!
思及此,他忽然害怕起在这个总是对他笑颜相对,替他低调沉闷的生活带来快乐绚丽的男人眼中看见仇视与厌恶,为了逃避那样的画面,灵润控制不住自己的回身往玄天g0ng的方向快步前进,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好似那样的未来就不会有到来的一天,好似……这样他们两个人就能回到重逢的那一天,相遇却不相知。
倏地,一GU强大的拉力扣住了他的手肘,把他整个人蛮横的往後一扯,为了避嫌,招惹猜忌,特意避开学武的灵润不稳的晃荡,直到背部撞上一旁的g0ng道围墙,才勉强稳住差点要跌倒的趋势,他随即注意到一道Y影垄罩在自己的头上,下意识的仰起头想要看清,却顺势承受了从上落下的吻,美眸顿时睁大,直到感受到那人辗转自己的嘴唇时,他才惊得回神开始挣扎,试图撇开头躲避对方的亲吻。
接受皇子教育,想当然自是练过武艺的皇甫筝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怀中的人,一手更是少有霸道的扣住那线条秀美的下巴,b他正视自己的双眼,「阿润,我可以接受你不想承认你对我的感情,我也可以接受你目前还只想作我兄弟的想法,我告诉我自己要有耐心,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等你自己想通,但是──」茶sE的眼眸不见平时的游戏,认真的令人心惊,「我绝对不允许你有想要丢下我的念头,不允许你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低头,妥协地舍弃〝我们〞。」
灵润的嘴唇诧异的张了张,为什麽……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纨K会知道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
「假使你真的那麽狠心,那你也别怪我对你无情。」拇指暧昧的r0u了r0u嫣红的下唇,覆着一层被他吻上的水光显得诱人至极。
「你…你想要g什麽?」灵润突然对眼前的男人感到陌生害怕起来,彷佛他从未了解过这个他自以为了若指掌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