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点蕾想起前几天覃饶独自去日本给母亲上坟的事。还有昨天在新房里,他说,我终于有家了。
原来如此。
他早就没有家了。
“蕾蕾?”方雅菁察觉nV儿脸sE不对,“你没事吧?”
“没事。”
陆点蕾放下茶杯,站起来,“妈,我突然想起有点事,先走了。”
“不是刚回来?”
方雅菁诧异。
“改天再陪您。”陆点蕾抓起包和外套,小跑着离开了家。
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覃饶明明不是闷葫芦,在这件事上,竟然什么都没说。所有委屈都自己吞,所有情绪都自己消化。
他似乎习惯了被漠视,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从不开口向她索取什么。
陆点蕾眼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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