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慌了,已经沦落到要威胁他了。
「嗯。那我来告诉你。为什麽你要强迫路泳湘使用毒品的原因很简单。」他重新整理过自己的脑袋。
「对於一个刚失恋而一蹶不振得靠少nV来说,毒品是最有效的兴奋及疗伤剂,她成瘾之後也方便你控制她的行动,让她不再去找赵铉颖。」他无视楼玉真的怒视,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後来,路泳湘都没向你央求更多的药物,也杜绝和你联系,你十分慌张,因为怀疑她已经透过其他管道并拿到毒品,这样一来她不但不会再听命於你,而且你没有筹码可以控制她了,你害怕泳湘可以再和赵铉颖恢复过往的不l之情。於是你千方百计的想当面质问她,殊不知她仍不想见你,解铃还需系铃人,於是你杀出最後一颗也是最有力的棋子──赵铉颖,只要是赵铉颖约她,她就一定会出面。」
虽然他还没有说完,但显然楼玉真的负面情绪已经超出她的最大负荷量了。她愤然起身,身後的铁椅向後倒以及她用力拍桌的声音同时结合而发出铿锵巨响,她怒吼着
「够了!住口!我不可能……我不可能杀了自己最疼Ai的亲生nV儿,你还年轻没当过爸爸,所以不知道我有多Ai她!请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她不停的用双手拍击着桌面,痛是一定会的。原本梳妆整齐的发髻也开始因为自己的剧烈反应而散乱。
相较於她,周宇杰仍平静的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双手交叉在x前,优雅的一个伸展将双脚交叠在桌上,接着从腰间拿出对讲机「Henry、阿宝进来一下,家属的情绪失去控制。」
两名员警立刻冲进侦讯室,压制住歇斯底里的楼玉真,让她坐在椅子上。
「sir,还要继续问吗?」阿宝问。
「放开我,两个混帐!」楼玉真嘶吼着,好像没有听到刚刚两位员警对周宇杰的询问,开始试图对他们打脚踢,但徒劳无功。
周宇杰没有回答问题,冷冷的睨着她,仍是那个慵懒的姿势。要不是自己受限於这间禁菸的侦讯室里,他早已cH0U根菸来欣赏这出暴动的好戏。
「你也发现了她手上的伤痕了吧!你知道路泳湘为什麽要割腕自残吗?你当真以为她依然为那段畸恋所苦?你或许不知道,有些被关在勒戒所或是试图依靠己力戒毒的nVX,当毒瘾发作时会藉由伤害自己来减低对毒品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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