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麽回答我忘了,但我模糊地觉得这一定跟我的想法和好奇心有关。从那时候起,我就有一个病态的想法──认为我父母知道我的思想,我一定是将我内心的思想大声说出来,但我自己却听不到,我想这就是我疾病的开端。」
佛洛伊德很有兴致地看着L。心里想:「他有很高的内识力」,不错,这种想法有点病态,可能是来自他X探索所产生的恐慌和罪恶感,也许有人曾为此而威吓过他。
「我身边有很多我喜欢的nV孩子,我有强烈的慾望想要看到她们的lu0T,但当我这样期望时,我就会产生某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如果我再这样想,那就会有某种不幸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必须用一切力量去阻止它发生。」
「你担心会发生什麽不幸的事?」佛洛伊德问。
「譬如我担心我若再想看nV人的lu0T,那我父亲就会Si。」L懊恼地说:「从很早的时候开始,父亲会因我而Si的念头就一直盘踞在我的脑海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为此感到沮丧。」
这已经是一种强迫X观念了,而且病人还自己做了解释:他对父亲安危的非理X担忧与「X」有关。
「你父亲的近况如何?」佛洛伊德问。
「啊,家父已经在多年前过世。」L说。
为什麽父亲早就Si了,现在还一再担心他可能遭遇不测呢?真是奇怪的想法。
L在第二次来时,转而提到他最近一次病情的恶化。那是在去年八月,他以军官的身份参加一次军事演习,在出发前,他发现眼镜掉了,虽然花点时间就可以找到,但他因不想延误出发的时间而放弃寻找,打电报给他在维也纳的配镜师,要他送一副眼镜到下一个驻军地点。
在行军途中休息时,他坐在两个军官之间,其中一位上尉军官让他感到害怕,因为他一再鼓吹军中应该施行严厉的T罚,这使他觉得对方是个生X残酷的人。
「在休息聊天时,他告诉我他曾经读过东方所采用的一种非常恐怖的惩罚方式……。」
说到这里,L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拜托佛洛伊德不要问那是一种什麽样的惩罚。他神经兮兮地在诊疗室里来回走动,深蓝sE的大眼睛四处游移。
「我对酷刑没有什麽特殊的癖好,更不想折磨你。」佛洛伊德安慰他说:「但如果你想治好你的病,那麽克服抗拒是治疗的不二法门,你必须克服对它的恐惧。那是一种刺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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