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唾液来不及吞咽,嘴里被性器占满了,全顺着嘴角流下。
深灰眸子透着湿润水汽,他嘴里也像是有个敏感点,一被操到身体就颤抖个不停。
性器微凉,处在高热湿软的口腔中颇为舒适。
作为一个让他放松的工具来说,倒是勉强合格。
苏晓这样想着,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快感,愉悦地眯起眸子,像是被安抚到一般变得懒洋洋的。
他没刻意控制,温凉的液体在又一次深喉中便毫无征兆地灌进嗓子里。被粗暴地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的嘴不可避免地呛到了,随着苏晓抽出性器,他弯腰咳嗽着,深入喉咙的粘稠液体反回口腔里不少,凉得像是含着冰块。
灰绅士舔了舔唇,扬起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的脸,张着布满了精液的嘴,对着苏晓微笑。
在男人冷淡又带着情欲意味的审视目光中,他喉咙吞咽着,将这点液体全都咽了下去,像是怕苏晓不相信一般,又张开嘴殷切地给他检查,眼里几乎带着勾人的媚意。
被顶得艳红的口腔还带着几缕淫靡的白丝,随着再一次吞咽全都消失在红肿的喉间。
苏晓目光微暗,低垂着眸子伸出一只手来,修长的手指模仿着性交一样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分泌过多的唾液把人弄得一塌糊涂,被欺负狠的嘴几乎快合不上。
到了这时候他才确定,他这个曾经的宿敌,似乎对他抱有一点奇怪的心思。
灰绅士呜咽着,像是发情的动物,赤裸的身体掩盖不住一丝情状,尺寸不小的性器兴奋地硬着,流出的水几乎沾湿了他自己整个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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