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几乎是一下子就连脚趾都蜷紧了。舌头和其他部位的感觉很不一样,它是柔韧而Sh润的,长在人的脸上、口腔里,让人联想到吃和说话这样T面的事情。
但现在它俯下来在T1aN底下紧挨着排泄口、让人联想到脏W的地方。而且在T1aN她的是莫安浔。
嘉禾不受控制的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莫安浔时,他在视频里张合的浅玫瑰sE的嘴唇,而现在这朵玫瑰正在被她淋Sh。
她感觉到微妙的罪恶,也感觉到兴奋和战栗。像是反社会的罪犯热衷于破坏美好的事物一样,她在此刻为弄脏莫安浔而感到隐秘的亢奋。
可是她没意识到的是在她弄脏莫安浔的时候,他也在弄脏她,他把舌头伸进她的身T最隐秘的地方,像是品尝一个冰淇凌一样把她T1aN化。
更糟糕的是冰淇凌不会记得是谁吃掉了它,但嘉禾会永远记得是谁第一次用唇舌把她送上0。
“呜……”嘉禾压抑的闷哼出声,她有点没法承受莫安浔一边T1aN她还一边用手指r0u上面充血的珠粒。
她的身T完全紧绷后又缓慢的放松下来,底下还在一下下的收缩,像是受到惊吓的贝类。
莫安浔换上了自己的手指。舌头用来润滑,手指用来扩张。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实践,但他觉得他能像其他大部分事情一样做得很好。
里面b他想象的还要Sh热和粘腻,像是刚加热融化的软糖一样。莫安浔很少吃糖,也不知道融化的软糖是怎样的,他只是在凭直觉想象。
这里闻起来是微微腥甜的,带着一点很容易g起男X下流yu念的腥臊味,但尝起来只有一点微微的咸味。
嘉禾很健康。莫安浔尝到了这一点。她似乎不怎么运动,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是柔软的,m0不到一点锻炼的痕迹。
里面当然也是柔软的,像是怎么对待都不会反抗一样。莫安浔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进入的稍微有点勉强。莫安浔低下头,夜sE很浓,但他依旧能看清楚刚才还紧紧合拢的地方现在正被他粗暴撑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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