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暗想,这小子八成是失恋痴狂了。
不知过了多久竟突然下雨了,满天牵丝般的雨中殿下却依旧动作着,彷佛分毫未觉似的。
众人都愣住了,见殿下这魔怔状也没胆上前阻拦,直到他转过头,唤出我的名字叫我过来。
我差点被吓得内伤,该不会殿下Ai走活埋发泄这路?他却是一言不发,探手夺过我手里的喜衣,放到了土堆里去。
原来殿下是要建座衣冠塚的。
我忍不住偷偷地盯着他脸瞧一瞧,再把手朝天高高伸出,心里暗道奇怪,这雨分明是越来越小,可殿下脸上的水渍怎麽是积的越来越多呢……
埋好了土,殿下又取了个石碑,竟是自个儿刻起了字来,眼神是炽热着的,他一撇一横,分外专心用力。
反正殿下也没叫我回去,我踮踮脚,正想细看他刻了写什麽,这才看到四个字,人就被推到了一旁。
「──你疯够了没!」
伴随着一声巴掌,薄太后出现了,她把殿下拉了起来,语气是难得的严厉与暴怒,他们母子感情从来是很好的,「看你现在这是什麽样子!」
此时殿下发鬓飞乱,衣衫Sh透,整个人失魂落魄,他表情迷茫,桃花眼暗淡绝望,他轻笑地呢喃着:「……你们都说命是最大的牺牲,那心呢……心算什麽?」
雨忽然又变大了,他静静地闭上眼睛,水珠在他眼睫上凝结,我这人愚笨,分辩不清那究竟是雨还是泪,可我想那时的殿下也是弄不明白的,我听着他说着,那嗓音於淋淋雨声中分外苦涩沧凉:「……就因为我什麽真话都不肯说,就因为爲了实现将来的所有愿望,就因为我太不甘心於现在,所以我把她给骗了,把你们给骗了,把自己也骗了,於是她走了……或许我可以说真话的……可真话……我没办法容许那是真的……我不愿去讲,我怎麽能讲……我只能去赌……即使输了也没资格後悔……」
他缓缓跌坐在地上,低垂着头,防卫卸下後的他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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