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似矛亦盾,与齐王两相内斗,自是不足为患。」
足足沉默好一会儿,周陈二人还是忍不住开口:「可殿下您,真不出头?」
「出头於一时又如何?」那人闻言神情依旧淡然,「反正都是些儿孙辈的野孩子,毛都还没长齐,先由他们闹去吧。」冷笑一声,又道:「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知此言可是有错?」
此时无声胜有声,从来是他的行事作风。
毕竟,他早已筹划多年,不必争於一时。
「殿下说得甚是,诺……」周陈二人不禁冷汗直冒,心里头庆幸自己老早就跟对了主子。
不得不说,这主子真的是特别。
特别到完完全全无法看透啊……
「拿去吧。」
手一扔,有东西被掷丢到了地上,彷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弃若敝屣。
周陈二人定眼一瞧,差点吓破了胆,此物竟是虎符!
「……虽说吕雉已重新打铸,可估计用这鱼目混珠是可以的,反正虎符这东西,本就是给下头的兵看的。」他朝着周陈二人眨了眨眼,轻笑起来,「仅记着,到时手举高一些,话喊大声一点,如此叫人看不真切、听得振奋才不会露馅。」
原来殿下在多年前即掌有虎符,却不知生了什麽变故,竟未在第一时间Za0F,而是整整等了八年。
且等了八年,也不用自己的名字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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