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拿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站在牢笼前。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他喵的……”他在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句从师尊那里学来的，不那么文雅的词语。

        这和他想象中的“课业”，完全不一样。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回响。这声音在地牢里扩散，显得格外突兀。木左推开沉重的玄铁牢门，门轴发出悠长的呻吟。

        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从牢笼里扑面而来，混杂着血腥与腐臭。他走了进去，脚下的地面黏腻湿滑。他走到那个被锁在墙壁上的男人面前，停下脚步。

        他离得很近，能看到男人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体味。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拨开了男人那蓬乱的，遮住脸颊的长发。

        头发干枯粗糙，上面沾满凝固的血块和污垢。

        当木左将那些乱发拨开，他看到的，不是一张布满伤痕的脸，而是一张覆盖着半边脸的黑色金属面罩。

        面罩的材质奇特，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贴合着男人从额头到下颌的左半边脸廓。

        面罩的边缘嵌入皮肉，周围的皮肤呈现青紫色，有些地方已经溃烂。面罩只露出男人的右半边脸，那里的皮肤苍白，紧闭的右眼眼窝深陷，长睫毛上沾着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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