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试水温，感觉不冷不热，刚刚好。然后才走回去，蹲在尹天枢面前。

        “国师？”他轻声唤道。

        尹天枢没有回应，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木左不再犹豫，他解开裹在尹天枢身上的外衣。那具布满了青紫痕迹和草屑泥土的身体，再一次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看起来黏腻又狼狈。

        木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伸手将尹天枢抱起，缓缓放入了已经装满温水的木桶中。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冰凉的身体。尹天枢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迹象。他靠在桶壁上，依旧昏睡着。

        木左跪在木桶边，拿起一旁的布巾，浸湿了温水，开始为他清理身体。

        这是一个漫长而沉默的过程。

        木左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鲁。但他很认真，也很仔细。他用湿润的布巾，一点一点，擦去尹天枢皮肤上的污迹。

        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膛。

        当布巾擦过那些被他吮吸啃咬出的红痕时，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在睡梦中，也因为刺痛而微微蹙眉。木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轻柔。

        他清洗着尹天枢的背部，那里被草地磨出了几道细微的划痕。他又清洗着他的双腿，当他分开那双修长的腿，去清洗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痕迹时，他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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