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觉得她会害怕?又凭什么……不听她的话了?
才第二天,才第二天而已!他就敢这样了?那之后的日子,她还能“拿捏”住他吗?
“谁、谁会害怕?!”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有点刺。
偏偏这时外边传来的声音也跟着尖锐了起来,她憋红了脸。
“我看你就是不想听我的!就是觉得我娇蛮任X、无理取闹对不对?!”
“我告诉你,昨天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你看了就是看了!你说不是好人,那正好!我也不是什么乖顺的大小姐!我就要看!就要看回来!这才叫公平!”
季靳白垂眸,盯着她气急败坏涨红的脸。
耳边,隔壁那粘腻的撞击声和nV人拔高的SHeNY1N,还在断断续续地往耳朵里钻。像甩不掉的苍蝇,嗡嗡作响。
他很厌恶这种声音。
不是厌恶情事本身。
而是厌恶这种,不分时间地点、偷偷m0m0、仿佛带着腌臜水汽和泥土腥气的媾和。
那间废弃的老碾房,是村里那些不g不净男nV默认的偷情地。声音传过来时,总裹挟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心照不宣的肮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