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便撞进了少年的眸里。

        他抬起头看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大小姐……”

        “可以……再踩一下吗？”

        栾芙愣住了。

        她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踩……踩哪里？踩他那个……脏东西？

        他不是应该觉得屈辱，应该愤怒，应该推开她才对吗？怎么会、怎么会用这种恳求的声音，提出这种要求？

        季靳白垂着眼，没再看她，只是抓着她的手微微发颤。额角的汗水滚落下来，滴在他紧抿的唇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被人这样踩在那种地方，本该是……无b屈辱的事情。踩在男人最脆弱、也最不堪的部位，像是把他所有的尊严都碾碎在脚下。

        可踩他的人……是栾芙。

        是她用那双雪白的、柔软的脚，踩在他最肮脏、最滚烫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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