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怎样……”周今邈含糊地应了一句。
这时楼道另一头传来预备铃尖锐的响声,周今邈也不多说了,丢下一句,“放学找你。”就挂了电话。
一直上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周今邈才开溜,谎称身T不适要去医务室,出了教学楼便脚步不停,径直走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秦以珩家的地址。
人到了门口后她反而犹豫了几秒,好一会儿才上前按门铃,没等多久,就有人来开门。
是秦以珩,他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门后,屋内没有开灯,窗帘光线隔绝在外,一片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显得有些佝偻的轮廓。
“怎么不开灯?”周今邈边说边走进去,下意识地伸手去m0墙壁上的开关。
还没m0到手被秦以珩抓住,“先坐吧。”
他的声音b电话里更加沙哑g涩,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周今邈愣来好一会才意识到秦以珩可能是哭了,不好意思让她看见。
她上前捧住他的脸仔细一瞧果然,他的眼睛又红又肿,下眼睑泛着明显的青黑,睫毛Sh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睛怎么这么肿?”
“你哭啦?”
被这么一关心,秦以珩的脸sE变得更委屈,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哽咽,突然问,“你是不是要来和我说分手的?”
“啊?”她差点脱口而出问你怎么知道,不过止住了,因为秦以珩又开始哭了。
“对不起,”他说,“我的错,我昨天看见你给我发信息才去找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周今邈脑子突然有些乱了,明明是她在为难,怎么秦以珩还反而道歉起来,“你道歉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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