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谢您。」男人收起画像,然後对旁边的同伴说。「我看我们还是求助於佣兵工会吧,这样会快上许多。」
「他做了什麽?」阿拉里克忍不住问。
「他偷了我们的禁物。」
另一名教团成员推了他同伴一下,并摇摇头。
「没关系的,他知道的可能b我们更多。」他说,然後转头看向阿拉里克。「您知道保存在圣米l修道院那里的受诅咒的——《生命起源法典》吗?」
「知道,那已经是很古老的禁物了,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存在。」阿拉里克说。「它被偷走了吗?」
「不……」右边那名教团成员在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有点支支吾吾,但不是基於罪恶感的那种,b较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件事。他看了旁边的同伴一下,他显然不太高兴。
「书还在,没有被偷,但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什麽?」这句话让阿拉里克皱起眉头。「什麽意思?什麽叫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就是……」
「够了,您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阿拉里克先生。」另一名教团成员打断他同伴,然後斩钉截铁地道。
「若您有留意到那名我们在寻找的提夫林,请不吝告知我们。我们会在各大佣兵工会请求协助,您可以透过他们把消息传递给我们。」
他向阿拉里克躬身。「感谢您的协助,阿拉里克先生,愿您今日过得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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