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司夜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床沿,背靠着墙,听着窗外的声音。城里很吵,却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吵。她慢慢放松下来,肩上的伤还在疼,却不像昨夜那样牵动神经。
同住一间,让她有些尴尬。
可那份尴尬底下,却藏着一点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至少,在这道门後,她不是一个人。
——
司夜出了客栈,没有立刻走远。
他在街角停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被跟上,才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里Sh冷,墙上贴满旧告示,字迹模糊。
他在一间卖旧书的铺子前停下。
店里冷清,只有一个瘦老头坐在柜後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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