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听得津津有味,这位魏大人懂好多呀。
姚砚心底发急,咳嗽两声。姚鸢收回心神,说道:“魏大人,我有一方碑碣,爹爹在世时,视若珍宝,还请您移步来观。”
碑碣?!魏璟之心莫名一沉,起身过去,姚砚揭开红布,他执灯细看,本是喜怒不形于sE之人,此时亦脸sE大变。
魏家是翰墨诗书之族,祖辈几代皆在朝中为官,是而门楣光耀,人丁繁盛。祖辈中有位叔伯,文采斐然,做十年官儿,卸任后出家为僧,在宝华寺宣经讲卷,亲手为魏家刻了一方碑碣,他圆寂后,碑碣竟不知所终。魏家这些年来从未放弃寻找,却一无所获。
哪里想得,竟被姚老狗收入囊中,苟于陋室。又添仇恨一条。
魏璟之略微思忖,简单道:“此物所刻他人家史,于你们不过废石一块。”转身仍回原位坐了。
姚鸢道:“魏大人鉴赏的十数宝物,若有相看中的,我和阿弟愿意相赠,以示诚意。”
魏璟之言辞拒绝:“无功不受禄,我岂能夺人所Ai,时候不早,我也要走了。”仍坐着未动。
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和爹爹所说大相径廷,姚鸢姐弟不由面面相觑,浑身直冒冷汗。
姚鸢道:“我想再求魏大人一事,若您应允,相赠宝物,便非夺人所Ai了。”
魏璟之紧紧盯着她,眼眸墨染,此nV心机颇深,行事层层递进,在给他设陷下套,不得不防。
他半天才开口:“你讲。”
姚鸢被他早盯得手脚发软,心里直喊爹爹保佑,听得他问,连忙道:“魏大人满腹锦绣,才识学问在吾朝,无人能及左右。爹爹在世时,常赏读大人文章,赞誉不绝。他临终遗言,若能邀得大人为其亲撰神道碑,那他从此Si而无憾了。魏大人,为了爹爹心愿,这些宝物随你挑捡,只为换得一块碑文。”
魏璟之冷笑,姚老狗啊姚老狗,你生前与我为敌,看你Si了,还不得求着我写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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