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见他理她了,欣喜地凑近说:“夫君,容我剪你一绺发,我们合髻。”
“起开。”魏璟之嗓音冷沉。
姚鸢只得放下剪子作罢,挨床沿,歪坐凳上,撑着粉腮看他,颧骨两团暗赤,嘴唇也异样鲜红,一种迷人的邪魅,和平日大不一样,她的胳臂不受控,悄悄伸过去,手指轻触他的嘴唇,软软的,发烫。
魏璟之仍闭着眼:“住手。”
姚鸢缩回手,讪讪问:“夫君醉倒了?”
魏璟之冷白皮,一吃酒就上脸,但他轻易不会醉,不吭声是懒得动弹。
房间很安静,听得蜡烛噼啪炸花,等有半晌,他微睁眼,见姚鸢仍歪坐那,撑着粉腮看他,像要把他吃了。
魏璟之开口:“药吃了?身骨好了?膝盖也不疼了?”问了又觉白问。
姚鸢忙答:“大好了。”
魏璟之淡道:“你没好!”
“好了呀!”
“没好。”他闭眼道:“除非,你急着想去老太太那领罚。”
姚鸢微愣,瞬间领悟,他在帮她呀,一把抱住他的胳臂,贴上小脸,笑嘻嘻道:“嗯嗯,夫君说的对,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她又问:“听讲夫君早时去给观音堂问安,还遇着癫唇簸嘴、黑芝麻团她们,可有向你告我的状?”
魏璟之不答反问:“早时你说,也给我起好了浑名,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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