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b哭还难看的、媚俗至极的笑容:
“儿臣……儿臣是天生……”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儿臣喝醉了,看着那个侍卫长得俊俏,就……就把他拉进假山里了……后来……后来儿臣觉得滋味甚好,又找了好几个……”
“你说什么?!”庆元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儿臣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萧慕晚笑得眼泪直流,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自己的尊严,
“可能是那个侍卫的,也可能是后来那个花匠的……毕竟,男人在床上,关了灯都一样……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去查……儿臣这身子,早就离不开男人了……”
“不!阿晚!”
白行简崩溃地吼道,他不信,他绝不相信阿晚会说出这种话!
他想要冲上去捂住她的嘴,“阿晚!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我不怕Si!”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cH0U在白行简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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