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摇晃的车厢里,一场新的噩梦,正在无声地上演。
只是这一次,那个承受噩梦的人,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心若Si灰,身如枯木。
……
与此同时的尚书府,西院厢房。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充斥着曾经雅致的书房。
满地的书卷被撕得粉碎,狼毫笔断成几截,与破碎的酒坛瓷片混在一起。
“阿晚……阿晚……”
昔日温润如玉的京城第一公子白行简,此刻如同一条颓废的Si狗,瘫坐在W浊的地毯上。
他衣衫不整,眼窝青黑,手里SiSi抱着一只空酒坛,对着虚空痴痴地笑,又呜呜地哭。
“是我没用……我救不了你……我是废物……”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