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州大步跨进柴房,靴底踩过那些发黑的血迹。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锁链,那锁链完好无损,是被利器直接斩断的切口。
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老婆子,伸手在她颈侧一探——被人用内力封了睡x。
“好……很好……”
傅云州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狰狞,透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竟然有人敢在镇国公府撒野!竟然有人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丁心窝上。
“噗——”那家丁惨叫一声,口吐鲜血飞了出去。
“一群废物!连个半Si不活的nV人都看不住!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傅云州像个疯子一样,在狭窄的柴房里来回踱步。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一条狗,一条任由他打骂、发泄、折磨的狗,突然有一天挣脱了链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GU莫名的、让他心慌意乱的空虚感。
这几天他故意冷落她,把她扔在这里自生自灭,是为了磨她的X子,是为了让她知道离开他的庇护只能等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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