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身后,春嬷嬷正拿着一根粗大的玉势,毫不留情地往她那紧闭的花。
“唔……”
萧慕晚痛得眉头紧锁,手指SiSi抓着身下的锦被。
那玉势足有儿臂粗细,上面还刻满了螺旋状的纹路,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娇nEnG的甬道壁r0U,带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酸胀和刺痛。
“叫出来!憋着给谁听?”
春嬷嬷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颤巍巍的雪T上,打得那两团软r0U一阵波浪般的乱颤,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到了床上,男人就是想要听你!叫得越SaO,他们那根东西就越y!你这副Si鱼样,皇上那个老sE鬼能y得起来吗?”
春嬷嬷一边骂,一边加快了手中玉势的速度,嘴里W言Hui语不断。
萧慕晚咬着牙,强忍着眼泪。
她告诉自己,忍住。
这是她选的路。
她是刀,是复仇的工具。
“啊……嬷嬷……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