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盘虬,硕大无朋,带着一GU浓烈的、年轻雄X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冲散了龙榻上那GU老人的暮气。
“你……你要g什么?”萧慕晚惊呆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角落里昏迷的老皇帝。
“他……他在旁边……”
“他在旁边怎么了?”拓跋行野狞笑一声,满是恶劣与狂妄。
“他在旁边看着正好。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而且……”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她那处Sh软的洞口,声音低哑:“这老东西既然昏了,这出‘侍寝’的大戏总得有人演完。这满床的狼藉,总得有人来造。”
“若是明日他醒来,发现床上gg净净,你觉得你能活?孤能活?”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是为了掩盖行凶的事实,也是为了……安抚T内那个躁动的灵魂。
“可是……”萧慕晚还想说什么。
拓跋行野却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直接欺身压了上去,滚烫坚y的x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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