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启明猛地站起来,脸色难看至极,指着那份文件尖声道:“这……这算什么?这遗嘱!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伪造的!”
宋安亭终于缓缓站起身,“首先,在质疑文件真伪之前,请您先拿出证据,其次,即便抛开这是不是遗嘱,按照《民法典》的继承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是第一顺序继承人,请问,在座的各位,是属于哪一类?”
她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一抹讥诮,目光冰冷的扫过那些或因愤怒或因算计而扭曲的脸:“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的户口本上,什么时候……多了你们的名字呢?”
这话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一个企图分一杯羹的人脸上!
直接将他们试图以“家族”名义占便宜的路子彻底堵死!
法律和血缘,她都摆在了台面上,寸步不让!
傅珵坐在旁边,看着宋安亭姿态从容,言语犀利,将他那些所谓的“长辈”堵得哑口无言,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早已被近乎灼热的崇拜所取代,他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身披铠甲、为他浴血奋战的女神,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难以言喻的爱意在胸腔里疯狂滋长。
送走了这帮老东西,偌大的客厅终于恢复了寂静。
宋安亭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她和傅珵昨天晚上已经决定了,把她老爹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的事先抖出去,赶在他接受调查的前一天,再把傅家这帮蠢货打压了,让他们不能联合起来。
在傅司鸣不在的情况下,她顶住了压力,守住了本该属于傅珵的东西。
侧过头,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傅珵,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的情愫,宋安亭心头一松,一股恶作剧般的念头涌上,懒洋洋地笑着打趣他:“怎么样?刚才我是不是特别威风?快,叫声‘爸爸’听听。”
傅珵没好气地甩给她一个白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习惯性地用带着痞气的粗鲁话语怼了回去:“你被操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