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出去买点药,”他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认真,“消肿止痛的,会舒服些。”
孟凝脸颊烧得厉害,把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蚋:“嗯……那……那这几天……都不能再……做了……”
“不行……”于澈几乎是脱口而出,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着自己,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每一寸都仿佛为他而生的,才开荤尝到极致甜头,接下来几天都要素着,他无法接受!他侧过头,急切地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委屈巴巴的说:“一天……就一天好不好?我轻点……我保证……或者……我用别的办法让你舒服……”
说着,他的手在水下悄悄覆上她胸前的一只柔软,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早已硬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试图滑向她的小腹,暗示意味十足。
孟凝被他这急色的模样弄得又气又好笑,身体却被他撩拨得微微发软,她羞恼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因为力道悬殊而更像是欲拒还迎:“你……你别闹了……我说真的……下面还疼着呢……”
于澈悻悻地停下了作乱的手,像只被剥夺了心爱骨头的大型犬,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闷闷道:“再说吧,我舍不得……”
“嗯……”孟凝红着脸点点头。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温,于澈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仔细地帮她冲洗干净,然后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好,抱出了浴室。
等收拾完,于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放心,仿佛离开一秒都是折磨,“我很快回来。”
看着他这副黏糊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孟凝轻轻点了点头。
于澈这才出了门。
他并没有去很久,回来时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除了药店买的消肿止痛的药膏,他还特意绕路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打包了几样精致清淡,都是孟凝平时偏爱吃的小点和炖汤。
“先吃点东西。”于澈将食物一一在茶几上摆开,他坐在她身边,几乎是半抱着她,手把手伺候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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