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恐惧和隐约的期待交织在一起,子宫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又怕又爱,本能地想要抗拒,冲突的矛盾心理折磨的孟凝眼泪直掉,摇着脑袋哀求:“不要……于澈……那里,不行……太深了……”
“好,不急着全部进去……我们慢慢来,就这样,这个深度,”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又怕又爽的模样,于澈放缓了语气极有耐心地哄着,保持着龟头刚好抵在宫口的位置,不再强行深入,“你自己动……对,就这样骑着我……慢慢磨……等你想要了,再让我进去,嗯?”
他松开了些许钳制,改为扶着她的腰,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将主动权暂时交还给她,那双燃烧着欲火却极力克制的眼睛深深望着她。
粗硬的顶端依旧危险地抵在自己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处,带来一种悬而未决的压迫感,她咬着下唇,骑跨在他身上,纤细的腰肢试探性地上下摆动起来。
幅度很小,只是让那硕大的龟头在紧窄的入口处浅浅地抽送磨蹭,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刮擦着那极度敏感的宫口和周围娇嫩的媚肉,
“嗯……”细微而尖锐的快感混合着酸胀不断窜起,孟凝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内壁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短暂的摩擦。
于澈被她这生涩却致命的蠕动夹得额角青筋跳动,极力忍耐着将她狠狠贯穿的冲动,哑声鼓励:“对,就这样……磨得我好舒服,凝凝好会……”
他的赞美和克制无疑取悦了她,也鼓励了她,孟凝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起伏的幅度加大,速度也稍稍加快,粗硬的巨物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更为顺畅,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声响。
就在于澈以为她会就此适应并接纳更深时,她却总是在即将吞没全部时巧妙地避开最深处的侵犯,只是用那敏感的花心不断吞吐研磨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呃……你真是……要磨死我了……”于澈被她这欲擒故纵的骑法弄得快要发疯,快感堆积却无处宣泄,只能捕获了她一边随着动作晃动跳跃的雪乳,张口便将那早已硬立的嫣红乳尖纳入口中,用力吸吮舔弄起来,舌尖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恶意地扫过敏感的乳孔。
“啊!”
胸前的强烈刺激让孟凝腰肢一软,差点彻底坐下去,她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