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微微一笑,“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他没有父亲,不能一出生连母亲也没有,要是他出生后就被抱到孤儿院等着被领养,我更不愿意,麻烦您,跟法院说说,安排一场人流。”
耿北无奈的看了看手里的文件,顺便用手挠了挠长着胡茬的下巴,“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这句话……”
“我是孩子的母亲,我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
“你还是先见过律师再说吧。”说着,耿北把一封文件推到何夕面前。
上面有一个律师前面,字写的张狂大气,可惜只有一个姓氏“李”。
李,何夕的心跳漏了一拍,忽而她又笑了,姓李的多了去了,她想那么多干嘛。
耿北站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众人。
一道清凉的男音响起,“麻烦耿局长了,有您的支持,我们的生意一定会蒸蒸日上,一本万利的。”
何夕猛的看向门口,这声线太耳熟了。可惜那人的样子被耿北挡住了,她看不见。
“哪里,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行了,我们也别站着了,让李总和何小姐单独谈谈吧。”
说完,耿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审讯室里的灯光照在了屋外那人的脸上,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一如往昔,连那张俊美如铸的脸都丝毫未改,反倒是眉眼俊朗的更加出挑了,褪去了年少的稚嫩,取而代之的全都是沉稳。
何夕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满眼麻木,宽大的囚服将她显的更瘦了,一张精致的小脸被着衣服衬的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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