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别按!要炸了!肚子要炸了!”冷锋惨叫一声,双腿本能地乱蹬,却被林黯一把按住膝盖,强行分得更开。
“这是我赏给你的种,你的身体很喜欢呢,吸了一晚上都不肯吐出来。”林黯俯下身,拍了拍冷锋羞红的脸颊,“冷师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只怀了孕还要被主人检查的母狗。”
“我不是!我是男人!我是戒律堂首座!”冷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脏兮兮的枕头上。
“还在嘴硬?”
林黯冷笑一声,手指猛地伸向那个被布条勒住的胯下,一把解开了那个死结。
“啵——!”
随着布条的松开,那块堵了一夜的鹅卵石终于掉了出来,滚落在床单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粘液。
失去了阻挡,积蓄了一整夜的压力瞬间爆发。
“噗——!”
并没有想象中的一泻千里,因为穴口早已红肿闭合,那些粘稠的液体只是极其缓慢、艰难地往外溢出。
“看来堵得太久,那个小嘴都肿得张不开了。”林黯皱了皱眉,“既然你自己吐不出来,那我就发发善心,帮你掏出来。”
“不……别伸手!别进来!”
冷锋惊恐地看着林黯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红肿发亮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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